尽管知秋从来不是强健的人,不过到了今朝醉後的确每况愈下。现在他的身T差得连正常饮食都维持不了——不,应该是相反才对,是因为不能维持正常的饮食,所以身T才会这样差。
这要从五年前,知秋刚刚来到今朝醉时说起。那时,知秋只有十四岁。
记得初初几个月,凌寒只知道有新人来了,却不知道那人是什麽样子的,因为那人一直没有出门。後来终於见到他,虽然半Si不活的虚弱,意志却很顽强。偶尔碰上他醒着,双眼亮晶晶的闪着昐望。凌寒同情他的遭遇、好奇他的乐观,便揽下照顾他的工作。凌寒一向知分寸,当时又已是楼里的台柱,老板也就由他去。
那人清醒後,曾托老板送一封信,又求老板先收留他一个月,待家里的人来接他,定有重酬。凌寒没看过信的内容,甚至连收件人是谁也不知道。他见那人对自己的来历讳莫如深,也就不去深究。谁没有秘密呢?
今朝醉的老板是个约莫三十岁的男人,身上没有一丝风尘气息,看上去绝对不像是倌馆的人。不单外表不似风尘中人,老板的行事风格也是独行特立。他从不nVe打小倌,也不会过份克扣他们的银钱,衣食住行的品质不是最好,却也不差。只是老板有个坚持:各安其份,各有天命。他当老板有老板的责任,仆役男倌亦有应尽的事。尽了本分的人他从不苛责,成败得失他也不强求。以妓院倌馆的标准而言,他算是个不错的老板,平日有事都愿意和小倌有商有量,不会只以权压人。
那时老板拿着信,看着信封出神。他盯着对方良久,才答应送信。
後来老板对那新人说,他没有人脉,那信送不进高门大院。闻言,新人的脸上是掩饰不了的失望。老板的话能骗过刚来的新人,却瞒不过凌寒。凌寒怎会不知老板的能耐?他私下问老板那信的下落,不出所料,老板叹道:「信送到了。没有回音。」也就是说,他的家人或朋友知道他的下落,却无动於衷。
待那新人养好身子,等着他的只有两件事。
「第一,你的名字?」老板可怜这人的情况,但楼里谁不可怜?日子还是要过的。他示意一旁的仆役把笔和纸放在那人面前。他想了一会,便写下了知秋二字。
从此,今朝醉多了一个知秋。
「第二,自然是小倌的本事。」一句话,开启了知秋的恶梦。
小倌要学的,自然是如何取悦客人,1上的技巧暂且不提,最基本也要能够用身後那个不是用来承欢的地方享受yuNyU之欢——更重要的是,让客人享受yuNyU之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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