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颂薇膝盖打着弯,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在他手上,她慌乱地抓住他的右手上臂,想要借力站直。程渡比她快一步,把她整个提了上来,等她双脚落地站稳,便轻轻松开了手。

        甚至,往后退了一步。

        林颂薇还在平复慌乱受惊的心跳,眼睫微垂,落在两人的鞋尖上。两人的鞋尖中间,隔着一道很安全的距离。

        今天一整天像是在过山车,从上午满心的期待变成全盘皆碎,第一次感受到各种不同词汇量的尖锐谩骂,脑子不停转速地回忆设计稿丢失的时间地点,一无所获之后,发现只有程渡这根救命稻草。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找这根草,结果发现,这根草很大可能只是在欺负她、报复她。或许,他之后会给她画稿,可这种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的感觉,在此情此景,实在太折磨人了。

        她深吸了口气,抬头看他:“那你刚才就不应该扶我。”

        程渡一顿,低头笔直地盯着她,眯着眼提议:“那你再摔一次,看看我会不会再扶你。”

        “……”

        傻瓜才做这种事。

        林颂薇实在有点累,反正身上都灰扑扑的了,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刚刚绊到她的矮台阶上,抱着膝盖低头不吭声。不就是求人吗?反正已经求过一次了,人也被他骗到这里了,拿不到画稿怎么也不甘心。

        她酝酿着情绪,突然想起之前宋语熙那条语音说的话,觉得自己琢磨着怎么求他的样子,也挺像个舔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