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咎摩挲着袖口,笑而不语。
“我会织布,还会哭珍珠,我绝对是最有天赋的设计师和裁缝。”斐皎一点点数着自己会的东西,企图打动酆咎。
听他数这一串,酆咎忍不住笑出声,“你不是偶像?现在还兼职军部外编人员。”
斐皎脸色一垮,不满抱怨:“谁要做偶像?我打架织布样样在行,就是不会唱歌跳舞和演戏。”
他又不是西方的美人鱼,哪会唱什么人鱼旋律,听他唱过歌的人都下地府了。
他正说着,光脑就接到经纪人的通讯,斐皎看了眼酆咎,才不情愿地到一旁去接了通讯通。
酆咎还在盯着垃圾场,帝国上将的效率就是高,瞧这进度不用两天也该打扫完了。
头狼上将正在垃圾堆中朝着一座小山高的垃圾堆呲牙咧嘴,健壮的狼身上缠绕着一股黑气。
将一团黑气拢到手心,团成两个球转着,酆咎眯眯眼,躺在轮椅上。
这团黑气是戾气,换个说法是妖怪入魔的前兆。如果他没猜错,这些拥有兽化能力的星际人类恐怕是人与妖的后代,但血脉传到如今已经十分浅薄,能勉强化形就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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