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山旬理本人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毕竟现在寄人篱下,利用一下森鸥外给自己挡枪也不错。
五条悟唏嘘:“他们的想法好龌龊哦。”
栗山旬理:“……唉,要是我能一拳一个就好了。”
太宰治的住处并不在森鸥外的诊所附近,栗山旬理才知道那个房间只是诊室而已,平时会处理一些首领以外的人的伤。
“希望你不要介意别人的看法,”站在看起来比集装箱好多了的房门前,森鸥外言简意赅,“我对你并没有奇怪的想法。不过这样在一定的程度上能让你在港口Mafia的生活容易一些。”
栗山旬理的头小幅度上下摇了摇。
面前的门扉在栗山旬理的回应后打开,门内暖黄色的灯光向外照射,栗山旬理看见地面上少年的阴影。
她抬起头。
黑色短发乱糟糟的太宰治站在门扉处,他的绷带也没有缠好,整个人像是刚刚从床上爬起来,栗山旬理看着黑发的少年在自己面前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眼泪。
太宰治第一次在她面前呈现出他这个年龄该有的稚气。
毕竟她还是女子高中生呢,太宰治看上去也就国中不到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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