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骰子应声滚动,栗山旬理掷出了32,就在少女觉得没什么希望的时候,代表着太宰治的掷骰掷出了14。

        “……你听出了太宰治只是吓吓你罢了,毕竟他没有这样做的必要,而你的存在似乎对于医生来说还有些用处——不过这个少年阴晴不定又难以捉摸,最好还是保持警惕哦。”

        栗山旬理面不改色:“是吗,可是我们两个应该是绑定在一起的呢,太宰君的意思是要和我一起殉情吗?”

        那天有人来巡查,太宰治没有多说,也就意味着现在没必要互相针对。

        太宰治定定注视了栗山旬理一会儿,随后那没有被绷带遮住的眼眸微垂:“是吗…你说得似乎有些道理。”

        前面的森鸥外突然被拦了下来,栗山旬理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黑衣人似乎增加了不少,大概已经靠进了港口黑手党那个重病的首领所在的位置。

        这些黑衣人可比栗山旬理之前见到的那些要魁梧的多。

        还好没有一开始就硬闯,栗山旬理感慨着防护严密,否则开局就可能危了。

        黑衣人对来的三人进行了一番细致的搜身后才放行,太宰治和森鸥外对此见怪不怪,栗山旬理先一步被搜完,她走到一边等待。

        五条悟:“这里可以过一个聆听。”

        经过几天的锻炼,栗山旬理觉得聆听和侦查就是必过的骰子选项,很可惜的是投出了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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