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托菲斯睁大眼睛,他露出有些受伤的神色:“只是在旬理宝贝面前这样,不好吗?”

        少女想了想,郑重其事地摇头,这样太恶心了。

        桌子的对面坐下一个浅蓝色短发的少年,他手中拿着一本厚重的书籍,金丝边眼镜的镜链挂到耳后,淡色的眼眸看向对面的两个人。

        栗山旬理推了推拉托菲斯,少年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被推着站起来向自习室外面走。

        “今天的书看到这里就行,我想回去休息了。”

        “唔…”少年瞥了一眼对面的少年,“那好叭,我以为你会想和塔维尔聊聊呢,毕竟你们上次吵的很激烈。”

        栗山旬理面无表情摇头的频率让拉托菲斯差点笑出声,少年被推着向外走,不忘给那位后来者投去挑衅的视线。

        名为塔维尔的少年懒懒掀起眼皮,他的目光放在黑发少女的背影上,如果不是桌面上那本厚重的书上留下了明显的按压痕迹,大概所有人都会以为他像是面上那样淡然。

        塔维尔注视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许久,才收回视线。

        拉托菲斯是那种闲不下来的性格,在走出了自习室的范围之后,少年就没有压抑自己的声音,像只小鸟那样在栗山旬理耳边叽叽喳喳。

        “之前那些嘴碎的家伙已经被解决了,周末要和我出去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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