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时多,熊国度草草完稿,车停七楼斜角路口。十几分钟後,望望及三五姊妹淘从路的那头闪亮出现,一眼望见熊国度新买二手小客车。「你们帮我说一声,我随後上楼。」
&如同小世界,捕风捉影花映月,蜚短流长故事多,姊妹淘耳听眼见,朝熊国度望来边说边笑吱吱喳喳如八哥鸟。
「你怎麽了?」望望见熊国度,心里已有底。拉开车门坐一旁。
「你今天去分局做笔录。」熊国度在驾驶座双手纠结缠绕。「张铭辉不但介绍你上班且是你男友?」
「国度,并非如此。我姊知我想进歌厅难如愿,正巧七楼开业,因行业间皆有来往,我姊得知讯息,他是我姊前男友,就请他介绍我来此。」望望紧握熊国度的手:「他说他是我男朋友全皆信口雌h鬼话连篇,我火冒三丈怒不可遏,跑去找他吵。他说他为此地管区地方门神,让人知有个管区男友往後四平八稳万无一失,皆为一番好意,盼我不要误会;但我很坚持,要求下不为例,否则我就离开,後来他也同意。」
「你还说他叫你多和我混,多打听我说什做什,若知我行程即刻通报他?」熊国度苦咽口水:「这都是你在笔录上说的。」
望望紧系熊国度手缓缓点头。「从送毒酒至石化厂爆炸,他想害Si你,我恨他入骨,皆一五一十向警方细说,我是想帮你,证明你所言皆无虚假;至於他叫我打听你,我一直打马虎眼言不及义,我不想害你,更不会害你。」
「张铭辉有一次想侵犯你,可有此事?」
望望点头,眼角润Sh。「这事我永远不会原谅他,这也是为何我随後搬家和姊妹同住原因。就是我现在住处,你知道的。」望望眼下横拉,眼眶泛红衣袖。「国度,我和你所说皆肺腑之言绝无虚假,我不会骗你,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明知张铭辉有意害我,他介绍你上班,要你接近我打探我,为何你不说?你说从未和他说有关我之事或我跑新闻行程,如今我都不知是否该相信你。」熊国度开始哽咽:「我一心一意对你,也相信你全心全意对我,是否也因他叫你接近我?我去你家难道也是这样?难道所有之事皆空影虚幻一文不值?」
望望潸然泪下,熊国度无法自已。也不知由何开始,心系望望唇齿相依情同鱼水密不可分,如同两丛树根同时扎进一处泥土,若要强分,土散根裂。熊国度两眼血红双手颤抖。「这些事为何都不和我说,他想加害於我,你却亲痛仇快近他远我,误我入梦蒙在鼓里。你也知我来此唱歌,主因就是想忘记这些不快,忘记此等对我威胁,不料威胁我之人最後依然还在我身边,我却如痴如醉掏心掏肺,为何你不早说让我有心理准备,让我相信你?」
「我没有威胁你,宁愿我Si也不愿害你,无论你是否相信,但这是我真心话……」
望望紧握熊国度,期盼心手相连尽传话语,熊国度依然心烦意乱垂首黯然,望望无奈下车离开。熊国度追眼背影万念俱灰,望望唇齿惊颤泪眼相随;平日如蝶似舞飞燕轻盈,此时举步维艰如负千斤,消失大楼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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