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啦!没啦!报纸黑白写,我们自己看了都昏倒。」派出所主管在阿全身旁压低身子说,谢谢阿全帮他们出口气,此种报纸胡乱写,该烧!该烧!
话未了,主管见记者走来,赶忙抓阿全手臂说,刚才所说勿和别人说,说了他可不承认。阿全叫主管放一万个心,因报社此时已成尔等共同敌人,面对报社,共举刀枪,同仇敌忾。
当晚,台北总社组长打电话给特派员说,梁建隆写特稿一人挂三人名,总社以为三人相互约定,未料只是梁建隆一人执笔,h林山熊国度皆不知此事。特派说他休假未看稿需要再查。台北组长又说,此等Si了一名议员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总社无必要做两则稿子,当然只会合并一则,总社皆依第一线记者来稿合并,但总社不在现场,现场在地方,当然要相信记者所写稿子,否则後端如何作业?若梁建隆所写虚伪造假扭曲事实,熊国度h林山要反映,特派员也要查核,总社日日来稿千百,无法稿稿细究,地方要负起责任。
牌桌上正尽兴的杨俊裕,持手机离开座位走至yAn台。打牌还被总社念,心里超g不爽;记者写新闻被人到采办处烧报纸更不爽,心中g上又g下。g上是明明稿子已至总社,长官看稿一清二楚,也问熊国度h林山并查证梁建隆说法,但事实皆熄烟灭火撇开不用,专挑浸油材火夸张耸动;g下的是梁建隆摆明y将命案方向扯向他杀,b得阿全七窍生烟狗急跳墙,至采办处左烧报纸右批报社。
同桌打牌h文奇听杨俊裕破口詈骂,细问原因和杨俊裕说,梁建隆跑议会地久天长,以为自己是议长,议员会场质询梁建隆现场指导,人见他大报记者敬他三分,但他自以为是介入太深;以本案为例,林裕昌和他关系麻吉人尽皆知,但他替林裕昌四处放火兼拿刀砍人,实在超过。
杨俊裕边听边打牌,手机又响,仍是台北组长。
「俊裕,你在打牌?」
「下班打打小牌没关系吧!」
台北组长根本没听进这句话。「梁建隆别跑议会了,换人跑。」然後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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