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秉中直言熊国度：「全世界皆知你为升官而送礼，以後即使表现优秀也无人敢升你。因升了你就表示可能收了你的礼。你真笨蛋！」
熊国度脑袋千斤重，混混沌沌抬不起。
「我告诉你郭民化如何送礼。」柯秉中说：「他寄礼直接寄至主任、副主任和组长家，就算礼品相同，但大小价值不同，因一旦让主任知他拿少，副主任组长拿多，那他就Si定了。」
「这我知道。」熊国度轻缓抬头。
「你怎知？」
「他的礼有些是我寄的。」熊国度似乎抓住了施力点，从送礼黑洞中爬出。「我替他寄过芒果、龙眼和香肠，且香肠还叫我去找厂商打折，现场讨价还价。」
郭民化每逢三节送礼，就找熊国度和采办处办事员阿梅，熊国度因跑工商，郭民化指示熊国度先挑出熟稔或好讲话商家，一旦选定对象，三人搭熊国度二手车前往店家直接杀价。在西南区买香肠，郭民化要求店家分为三种不同包装，量有多有少，还要求店家多赠香肠，为多送一节多送两节和店家争得面红耳赤，白赤脸推挤似香肠内红绞r0U，串串黑白红紫。熊国度和阿梅实在看不下，觉得超丢脸，跑至香肠店门口聊天，让郭民化独战香肠。
无论香肠、喜饼各种水果讨价还价大战结束，郭民化得意收兵返采办处泡咖啡看电视，熊国度阿梅接续二次作战，开车至邮局，拿出郭民化交付长官名单，上有十多个名字和住址，从社长开始，还有副社长、总编辑、副总兼主任，然後最小为组长。熊国度和阿梅抄下一个个地址姓名贴在包裹上，再一起送进窗口。礼成後返采办处将名单和邮局收据交郭民化。
柯秉中轻沾一口酒。「回忆曩时，今非昔b。报社曾有理想抱负，记者不分地位，采访新闻人人尊重；如今广告优先新闻次要，广告拉越多考绩就越好，变成业务部了。」
戴明忠以自身为例说，之前乡下跑新闻，地方发行报纸的分社主任常说自己是记者，名片上印「主任兼记者」；如今高岸成谷深谷为陵，采访记者反而成了「记者兼主任」，拉广告兼推报分，与理想背道而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