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两个月里,望望和熊国度谈天说地点歌唱歌,两人话语近了,音符也随之跳耀;因心的距离近了,坐的距离也近了。
进包厢陪唱nV子各有个X喜好。望望不喜过度搅和,不喜喧闹,甚至不喜聊天;唯手持麦克风两眼直望萤幕才是她最专注时刻。望望唱歌几乎全程目不转睛Si盯萤幕,熊国度觉得她是不想和人天地瞎扯,只想快快把上班时间混完交差了事。但就在他和望望日渐熟稔,有一次从侧面看望望神情专注唱歌,熊国度看到了望望闪动的睫毛,下方是迷亮的眼睛,竟至银河般闪亮。就在那一刻,熊国度突然天灵洞开,眼中有了和望望眼中一样的银河;就在那一霎那,熊国度首次明白地球上真的有「温柔似水」这种东西。
就在熊国度迷惘眼神中,望望转头了。她知熊国度在看她,她接受了,於是她也转头看熊国度,这是熊国度心中宇宙首次大爆炸。熊国度心中的宇宙只有两个银河,一个是望望,一个是自己,从那次以後,两个银河变成了一个银河。望望唱歌会转头看熊国度,这是不同於其他人的,熊国度当然知道,大夥也非痴傻。於是,谢裕雄找熊国度去七楼,不说去唱歌,会说「我们去找望望」。进入包厢,只要望望在,大夥皆识相,将望望身旁位子留给熊国度,大夥并主动开辟一道小小防火巷,挪出一个小小世界,让他们编自己的故事。
「你要不要来我家?我是说天冷?」
熊国度回想,当时若非在七楼,而是在一楼骑楼地,或人来人往大街,他会勇敢将望望搂在怀里。虽然那很疯狂……的确很疯狂……
车过一处大弯道,跨越大甲溪一座灰sE桥面越来越近,桥端似有一细小红点,熊国度目不转睛,血Ye温热心跳加速,小红点逐渐放大成洋装nV子;再近一些,披着淡橘sE外套。熊国度四天未见望望了。
「你跑去剪头发?」熊国度的眼和心都亮了起来。
「是啊!」望望点头,在原地轻转一圈。淡褐sE细发也跟随甩了一圈,遮住左半脸。「好看吗?」
望望美得可以让他当场昏倒,熊国度甚至觉得自己可以为她跳下大甲溪。
在过去每个见到望望的日子,除了七楼还是七楼。望望若非手持麦克风专注面对电视,就是六神无神东张西望,即使和人聊天也点到为止随之静默;那是工作职场,是规律应对,熊国度不知望望在其他客人眼中是何模样,他不想去想,也不愿去想,他只想看在他眼前的望望,虽然望望不属於他,但至少那段时间属於他,享受那分愉悦;但只要在七楼,望望和他皆有压力,因为那是工作,是枷锁下的世界;但此地非七楼,而是天冷,望望笑靥迷人缥渺云雾山水,自然来去美景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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