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时多,特派员来电。「国度,你看今天新闻时报,那条新闻我们漏了……你真的要加油,讲你很多次了。」特派说完随挂电话。
连续假期,记者轮番休假,跑西南分局赖德文休假,熊国度代班,被漏新闻。假期结束,熊国度续代班院检,在地检记者室遇他报nV记者。「哈哈,你们报社可否念你?那条徐雅恩写的?」
「铁念的啊!昨天一大早就打来了。我毫无皮条,又被阿文Ga0了。」
「哈哈哈。」nV记者哄笑拍桌。「你也看出来啦!我以为只有本地人看得出来。」
&记者说,那条新闻西南分局辖区是阿文老家,徐雅恩半年去不了一次,哪知此等狗P倒灶新闻,一看即知是只有当地人才知小道消息。
&记者跑新闻曾吃阿文暗亏,此等老戏码早八百年心知肚明。nV记者说,阿文早已写好新闻拍完照片给徐雅恩,交代趁阿文休假发稿。报社检讨得失,漏熊国度新闻并非同事阿文,而是对手报徐雅恩,阿文可撇一乾二净,拉倒熊国度等於阿文向上爬。综观全故事结局就是阿文赚到徐雅恩,徐雅恩赚到独家,熊国度赚到漏新闻。就这麽简单,鼻毛gaN毛皆知。
「知道也没用,反正此非第一次,也非最後一次。」熊国度说。
赖德文土生土长在地人,人亲土亲猫狗亲,地方一半亲朋好友,另半邻里顾客。熊国度犹记二十年前进报社,长官谈记者驻地政策,皆言一为公平均等,二避地方g结,因此尽量避免记者派驻家乡,熊国度即如此。熊国度家住高雄,进社二十二年,始终背离故乡;报社的风将他吹向哪里,他就到哪里;然後,不知道过了多久,又起了一阵风,他又换了驻地。二十多年先後驻地三县市,却发现记者驻地直归故乡者bb皆是,县内至少三人皆如此,即使县内驻地调动,总伴故乡长相左右,偶调隔邻乡镇换前後分局,人熟地热跑新闻如串门东家长西家短;下午拖鞋出门,晚间短K返家,晚出早归游山玩水逍遥自在。
熊国度非菜鸟,看久也明白。记者调驻地,报社大风吹;记者如落叶,报社挑人吹。有人常年吹着跑,十多年调七八驻地跑新闻拚到老;有人经年无风雨,二十载驻两三乡镇跑新闻如养老。
有一次,熊国度和前特派聊天,聊其中一名在地nV记者。特派抱怨nV记者g了十几年,稿子一样不通顺,天天改篇篇改,「叫我如何是好?」
熊国度问特派为何有人进也故乡出也故乡从不外调?特派举谢玲玲为例说,自己家乡稿已经写不好,调外县市何以为生?又如赖德文和小张皆为在地人,地方人马熟稔关系无出其右,常驻家乡有益报社。
熊国度摇头晃脑兼百般思索就是Ga0不懂,会跑新闻者因易於生存留在故乡;不会跑新闻者因赴外地可能无法生存而留在故乡,此等逻辑艰深晦涩,报社果真高深莫测;他不知自己属於哪一种。就是无论如何皆不能留在故乡那一种。反正进社已二十余年,风吹早已习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