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和熊望说,当时小nV生说一定不能让对方拍到她,因万一被拍到有外人在船上会被罚款,且说若有人问也千万不说。说也奇怪,在巡护船上拿相机拍照男子隔天就至渔港问昨日船上是否有个nV的?船长摇头晃脑说没有。对方说他是记者,才会在渔业署巡护船上拍照。船长还反问记者:「你是晕船哟?要不然巾着网渔船哪来nV的?」
说至此处,船长说:「那一次我们进港有挂国旗哟!一万三千多尾,是那几年我的最佳记录。」
熊望後来在报社资料库找出熊国度那张拍巾着网渔船在海上捕乌照片,然後在电脑上放大,巾着网渔船驾驶舱窗户里有一nV子,不是船长,好像是妈妈……
一张鲸鲨在岸上照片,一张巾着网渔船在海上照片,熊望将此两张照片用手机传给熊国度,熊国度双手颤抖,是那种温暖入心的颤抖。他在渔港看到了望望,他和望望的nV儿透过报社资料库,找出另一张他拍到的望望,在海上巾着网渔船里。二十年来他从不知此照中另有秘密,如今首次见到,还是nV儿找给他的。熊国度觉心有满足,更是福分。
「长江後浪推前浪,果真g记者的料。nV儿智慧天成,老爸望尘莫及。」h慧玲说:「我们以前用传统相机,後来是数位相机,然後又有了即时、影音和网路,她现在拍微电影,时代不同,新闻也不同了。」
两天後的合众报报导,挂名「本报实习记者熊望」,整版报导非新闻而刊登副刊。主题是年年来往的海上吉普赛人。「……每年冬季前,为躲避东海岸寒风大浪,驶过南台湾的鹅銮鼻,来至海市渔港,在这里建立自己临时的家……」
「新时代记者不写新闻,来写散文了……」熊国度看着熊望传来连结,去买报纸将它剪下来,如同四十年前自己第一篇报导刊登时一样兴奋。
若无广告编业,合众报未必续立眼前,非但h慧玲新闻之路可能半途腰斩提前结束,熊望也无法回归兴趣实现梦想。二十年来,置入行销业务至上,偏离轨道图求生存;现实理想拉锯,报社有得有失;得失之间也让部分初衷理想得以保留延续,如同副刊。熊望在副刊报导让她寻获天地编织梦想,或许,这就是报业新平衡,在认知和生存间虽曾跌跌撞撞,只要不倒下去,或许理想需要修正,目标仍在前方,台湾报业如此,世界报业如此。
当合众报摊开在桌,是服务二三十年老东家,熊国度h慧玲离开报业又重聊报业。h慧玲说:「终於想通啦?」
「世路如今已惯,此心处处悠然。」熊国度强调自己「不是想通,只是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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