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苦恼地提高声线:“啊,如果我的下属不能彻底贯彻我的意志,我会很不高兴的。”

        夏油杰:【……我现在和你定下束缚。】

        太宰治淡漠地看了他一阵,忽然轻飘飘地笑了出来:“好吧。”

        夏油杰忽然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就好像他的反应早就被眼前的稚弱少年摸得透彻,从他关上门的那一刹那,自己已经成了牵丝木偶。

        他随即哑然失笑。

        人死如灯灭,一切虚妄皆是梦幻泡影,痴妄难收,不能自渡。

        **

        太宰治的房间很空,伴手礼都被他堆到了墙角,只留一张榻榻米,本来只有他自己的房间,现在又多了一个身影,男人很端正地穿着袈裟,长发束起,他刚开始还有点恍惚,又很是惊讶地动了动手臂。

        夏油杰一言难尽地坐在榻榻米上:“小鬼,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太宰假模假样地冲着他微笑:“太失礼了,夏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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