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走得很快,我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他的速度。他微垂着视线,一张面孔也透着种从前我几乎从来没有见到过的阴沉。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而我也不敢吭声,就这么任由他拉着我一路沉默着往前走。
直到他终于停下了脚步——
看着眼前的风景,我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
这里是离我家最近的一座小公园,在我的面前,正排着两排低矮的秋千架。
从高度就可以看出来,这个秋千架是给学龄前幼稚园的小孩子准备的,但高中时候的我也经常会趁着深夜时分偷偷跑到这里来“鸠占鹊巢”。
坐在摇摆的秋千上,背着拗口的古文或者数学公式,我曾在这里度过了许多惬意又愉快的时光。
因为知晓我这个习惯,航哥他们从警校毕业了之后,到了深夜时分,那群年轻人总会以加班为借口轮流“路过”这里,然后“恰巧”看到坐在秋千上背书的我。
——也是在这个地方,我第一次跟降谷零提出了自己想当警察这件事情。
当时萩原研二才离开没多久,我正处在情绪最不稳定的时期。
那天我并没有带着要背的书——说老实话,在残酷现实的冲剂之下,我也没有心思再去背什么古文和公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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