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本意并不想跟太宰治再有什么更多的交集。

        就算那个叫乱藤四郎的孩子的出现足以证明当年我们的离婚是因为怎样荒唐的一个误会,但这并没有什么关系。

        反正那段婚姻从一开始就足够荒唐了。站在现在的角度回头看看,那时候的我和太宰治各自大概也只揣了三两分的真心,却因为温柔的假象而装出了百分的深情。

        所以至少从结局上来看,我跟太宰治分开也没什么不对。

        也多亏了跟他分开,我才走到了今天的这一步,有了新的工作,新的生活,新的恋人——

        尽管这一切与我最初预想的人生截然不同。

        耳边忽然传来了锁舌轻轻扣紧的声音,是有人拨动了店门的锁。

        我有些疑惑地侧过了视线,却赫然发现那位顶着“安室”名字的店员先生在我们四个人都走进了店内之后竟直接锁上了店门,甚至把“营业中”的牌子也翻转到了背面的“临时休业”。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店里除了我们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的“客人”了。

        是要发生什么了吧。

        我下意识地靠得离费奥多尔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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