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的语气平常,甚至有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

        看上去完全没有在意腰间顶着的那把枪。

        “您好像误解了什么。”安室透轻轻俯下身:“虽然说给那样可爱的小姐留下不好的回忆是一件罪过,但拿死屋之鼠的成员来当挡箭牌,是不是有些过于天真了?”

        灰蓝色的眼眸轻轻转了一下,安室透往我的方向瞥了一眼。我不太能理解他眼中的情绪究竟是什么,但我听出了他在言语间刻意加重的“死屋之鼠”四个字。

        太宰治轻轻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作为港口黑手党的首领,这个世界上想要杀死他的人可以说数不胜数,如果不是笃信不会有什么无可挽回的局面出现,太宰治大抵也不可能轻易踏进这家咖啡馆。

        况且他一早就知道那位安室透是与港口黑手党关系微妙的黑衣组织的一员。可他依然若无其事地走进了店里,甚至除了乱藤四郎之外,身边都没有带着第二个人。

        但如果真的完全无法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的话,费奥多尔也没必要布下这样一个局。

        是的,我知道这件事情一定是出自费奥多尔的手笔。让我在这家咖啡馆等的人是他,太宰治出现的时候,他也刚好回到了这里。这个世界上才不会有那么多巧合出现——

        那么费奥多尔想要的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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