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害怕。
人的生命脆弱得好像是摆在展台上的玻璃花瓶,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会让它支离破碎。
我从来没想过,我根本无法想象,当年几乎每个周末都会来我家里小聚的“伊达班”怎么会只剩下降谷零一个人?
房子与从前都没有什么变化,我甚至能隐约看见他们在房间里残存的影子。
可物是人非,我甚至连知道消息都是在经年之后。
“五年前,那个名叫诸伏景光的男人跟降谷零一起卧底潜伏进了黑衣组织,四年前诸伏景光身份暴露,被同为卧底的黑麦威士忌所杀。”费奥多尔的声音环绕在我头顶。
“一年前,伊达航在追查案件的时候遭遇了车祸。”
我的身体忽然有些僵硬,稍稍抬起头,我试图去看费奥多尔此刻的表情,却被他强硬地按回到了自己的怀中。
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反应,我挣扎了一下,可他的臂膀却像是锁链一样,将我紧紧地锁在了他身前。
“费奥多尔。”我罕见地叫了他的名字。我其实也分辨不清自己此刻到底带着怎样的情绪,只是不知道为何,在我察觉了费奥多尔的隐瞒的时候,我的内心里竟然没来由地升腾起了一点愤怒:“你早就知道?”
“你早就知道这些事情,却没有告诉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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