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太宰治的率领下,整个仓库街都已经被港口黑手党的势力包围,但降谷零依然顺利地带着琴酒从现场逃脱了出去——
这当中自然也有某位首领大人放水的因素在。
虽然在降谷零和琴酒的身影从现场消失之后,太宰治还煞有介事地叹息了声:“啊,让他们跑掉了呢。”
连演技都这么敷衍。
我后退了半步,跟太宰治拉开了点距离,接着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嘟哝了句:“说起来我姑且也是警校第一,体术也不会比那个组织的波本先生差很多,他带个人都能跑掉,所以我现在往外跑的话还来得及吗?”
太宰治“嗤”地笑出了声来,表情一时间竟然格外灿烂。
就算他没说什么,我心里也知道不可能。否则我也不会开口这样说了。
那群黑制服的男人的包围并不松懈,疏漏也只有刚刚的一瞬而已——如果刚刚我选择跟降谷零同时向外跑的话,那么包围圈的漏洞大概瞬间就会被抹平,结局多半是降谷零和琴酒也一并被留在这里。
我倒并不在意琴酒的生死,但不久之前降谷零才刚冲太宰治开过枪,如果两人正面对上的话,保不齐太宰治那家伙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反正太宰治也不会真的把我怎么样,更何况眼下还有松田阵平坐镇,至少我的人身安全是可以得到保障的,余下的事情费奥多尔一定也可以处理好。
于是我的心情反而彻底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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