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房被人长包了下来,已经好几天没有开过。

        他在喧嚣与晦暗的灯光中抬头往上看了一眼,今天依然没有开。

        偏头往上看的时候,他的脸颊被人从侧面摸了一把。

        江随风转过头来,看清面前站了一个半醉的男人,手里擎了一杯酒,要请他喝。

        那人在他转过脸的时候,手抖了抖,酒液倾撒了一半出来。

        江随风的眼睛在不停变换着的灯光下犹如七彩的琉璃,那些颜色染在他的眼睛里,不停地变换,却让人更加震撼于那双眼睛中极深邃的黑。

        他将那杯酒接过来,头也不回地放到了擦身而过服务生手里的托盘上。

        醉汉的目光怔怔地,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就消失不见了。

        江随风到了后台,林放正在那里调琴。

        见他过来,便停了手上的动作,吊儿郎当地靠着桌沿让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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