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鹿茜脑海里闪过很多零碎画面。

        赌马、报纸、咖啡厅主题、在看报纸的咖啡厅老板……

        难道是赌马暴徒输到心态崩溃,绑架全镇人索取金钱,而教堂是幕后黑手的故事?

        心里跑着马,她面不改色:“有布洛芬吗?”

        听到鹿茜的来意,医生在柜台底下摸了摸,打开一盒拆过的,拿出一板给她,顺口抱怨:“现在药品短缺,想要别的也没有。”

        鹿茜一怔,能得到这么一个与自己猜想牛马毫不相及的提示。

        “去去。”医生不耐烦的摆手赶人,“这不是你该打听的,以后没事少来。”

        她没多问,转身走出诊所时,瞥几眼诊所的垃圾桶。

        里面有很多用过的一次性输液套装——瓶管、针头和棉棒棉花,装了将近满满一桶。

        这样的消耗量,药品短缺不像假的。

        看样子诊所有不少病人,可明明是白天,病房里安静得像是唯有医生一个,冷清得进出也只有鹿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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