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因明没想到他会突然道歉,一时间也沉默了。喉结滚动两下,他说:“车门开了,我要下车。”他用手臂撞了一下车门,抬高声音镇定道,“放我下车。”
宿原不解锁,反而倾身过来,把他困在座椅之间。盛因明与他毫不闪避地对视,呼吸交缠间,彼此都察觉出某种黏腻的气息在飞速滚动。
宿原却只是伸手摸了下他的脸颊,低声说:“为我来的,那你更应该听话。明天跟我去医院。”
盛因明偏头说:“我不去。”
宿原面无表情:“我说一遍。”
盛因明说:“我的事情我自己知道。”
宿原想前几天还乖乖地说手疼,又说腱鞘炎,还让人捏手,多可爱。怎么不生病不醉酒的时候,就这么冷漠尖锐,好像把自己完全裹起来了。
宿原说:“,我希望你能对你自己负责任。”
“……”盛因明闭了下眼睛。下巴线条锋利,在昏暗中只是冷白的轮廓一抹。
“你现在做的事情是一个成年人做的成熟决定吗?你以为你在做什么,能让你自我感动吗,你以为你是在演电视剧或者电影吗?”
盛因明说:“我没有。”他长出一口气,重复道,“我没有。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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