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树是在初三那年夏天认识的叶寻之。现在回想起来,那天却是她极为倒霉的一天。

        先是早晨出门前,突然发现自己来例假了。

        她自小就比同龄人发育慢一些,第一次来例假之后,第二次间隔了三个月之久。因为身边没个女性长辈可以咨询,那个年纪又羞于启齿,于是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捱着。

        再后来几次时间线也极其紊乱,每次还痛的要死,田海明大多时候不在家,即使在也不太可能留意这个细节。

        而和她生活在一起的又只有爷爷……所以没人想到带她去看医生。

        长此以往,生理期成了她最惧怕的事情。

        这次也疼的要命,田树从卫生间出来额头都冒着虚汗。偏偏打开家里的医药箱,发现连止痛药也没了。

        爷爷收拾完厨房,出来看到她还愣了下,“苗苗怎么还没走?”

        家人都唤她小树,以此延伸出了苗苗这个小名。都是亲近的人才这样叫。

        田树没好意思和爷爷说这事儿,僵着脸点点头,“这就走。”

        “路上小心。”爷爷眼神不好,自然没发现她的异样,拿了鸟食去阳台逗鸟,一只色彩斑斓的哑巴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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