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紧是养殖园的一只小动物,他此刻肯定炸了毛。
“殿下?”他嘴角抽抽,转过身来。
卫纵幽幽地看着他,半晌开口:“好摸吗?”
“哈?”
“那只……黑白花,好摸吗?”
李紧懵逼,在心里斟酌半天,最后老实说:“挺好摸的,都是肉。”他用社畜最后的求生欲,客气地邀请对方,“要不,下次您也和我一起,摸摸?”
他可以大方的把猪屁屁让给王储。
“你——”卫纵抹了把脸,无语地看李紧,“就算你没能进我的部队,也不能自暴自弃吧?80906622,请你认真工作,远离那头猪!将来你的前程在工作里,不在养殖园!”
李紧莫名被教育一通,一头雾水,但他听到熟悉的学号时,怔住了。
说来有点自恋,他想进壹号部队是因为陈海泉,可那天听到王储报出他的学号时,他真真切切地感到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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