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桓家也在军区大院里,只不过家里人多是文职,光是政委就有三个。李紧的谈话思路,他一回过味儿,就越听越耳熟。
他是又害怕又无助。
怎么回事?他光知道李紧年年是标兵,军院内部比武大赛拿过一次季军三次冠军,全国军事高校技能比赛单兵格斗第一。没听说这人还会搞思想工作啊?!
“我错了,”季桓反射性地熟练认错,“我不该当出头的耗子,还故意跟那老油条对着杠。以后我一定谨言慎行,牢记军队十八条,不给战友惹麻烦拖后腿。”
李紧欣慰地用公筷,给他倒了半盘蔬菜:“我就知道,你是个觉悟高的好小伙!”
这句话,季桓从小到大,听他姑说了起码百八十次。
“……”
他艰难地四下张望,试图找点什么转移李紧的注意力。
“紧哥!是元帅!”他激动地压低声音,指向餐厅大门处。
李紧包容地瞅他一眼,然后看向大门。
只见上午那伙人,又原封不动地走向临窗的长桌。要说有什么不同……他摸了摸下巴,大概就是最前面那位更加精神,而后面的大佬们,各个都跟被妖精吸了精神气似的,脸色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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