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琛在那边笑出声,“现在是法治社会,我能做什么,人家一通电话就能报警,你想象力不要这么丰富。”
桑榆翻白眼,让我想象力丰富的不是你吗?你不说那些一听就有问题的话,我也不能朝这个方向策马狂奔啊。
但事情解决,还这样快速,是她真的没想到的。她总觉得现在的景琛不简单,他像个迷,身后有着不为人知的势力,在她看来天塌下来的大事在他,似乎也不值一提,可以轻描淡写的解决。
这是她不了解的,更加陌生的他。
电话两端的人开始沉默下来,没有人再开口说话,然而片刻后,那边又传来一声笑,“怎么不说话了?睡着了?”
“没,”桑榆说,“你是不是在抽烟?”
“听到声音了?”
“嗯,你的腿好彻底了吗?”
景琛说偶尔还是会疼,他声音很温柔,像春天拂面的柳枝,不疼,却有些痒。
“站久了会不舒服,阴雨天腿会比较胀,有时突然疼一下,之后就不疼了。”
桑榆说,“你拆石膏太早了,应该再戴一段时间。”顿了顿又说,“我外公有个方子,对腿伤修护效果很好,回头我帮你问一下,包了药给你,你年轻,应该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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