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有父有母,但爹不亲娘不爱,哥哥姐姐不亲近,亲戚能走动的也只仨瓜俩枣,说孤家寡人可能有点夸张,但能让他依靠的人,真的没有。

        就像没有根的浮萍,随波逐流,能真正走到今天,靠的,只有他自己。

        现在,他说,她将成为他的依靠——

        这无异于在告诉她,在这个世上,她已经胜过他的父母兄姐,胜过他的亲人朋友,胜过所有人,成为他最重要的存在。

        桑榆眼眶突然就湿了。

        景琛察觉到肩膀的湿意,笑了,抚了抚她的背,“怎么还掉金豆子了?等会儿拍戏小心眼睛肿着不好看。”

        桑榆蹭蹭他的肩,闷闷的说,“谁让你突然煽情的,我想和你开玩笑来着。”

        景琛说,“没煽情,实话实说而已。”

        桑榆眼泪掉的更汹涌了。她轻轻捶了他一下,吸了吸鼻子,坐直了看着他,“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景琛有些讶异,“怎么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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