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青颜隐忍着慢慢踱步走进院子,重重地咳了一声道:“没想到夜宗主有盯别人睡觉的爱好。”

        夜渊这时才身形一惊,他不知道司徒青颜是什么时候走进来的,这脚步实在轻得很,但被对方如此直白地指责,脸色有些讪讪。

        他干笑道:“青颜,我刚好来找你呢,碰巧走过窗口而已。不是说好了叫我夜渊就好了吗,怎么又叫宗主。”

        望着眼前这个依旧美得令人惊心动魄的女人,方才的怨气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漂亮的女人,总是有资格拿乔做作,想到这里,夜渊的心一下子又活络起来,管它是冰山雪莲还是山谷里的野菊花,通通都是他的。

        “一时候忘记了,夜渊勿怪。”听到这个解释之后,司徒青颜脸色似乎缓和了很多,恢复以往的神色淡淡,虽然没有太多温度,但不至于先前的冷冰冰。

        装什么贞洁烈女,到时候将你的衣裳撕碎,看你还能骄傲到几时,夜渊心中如是想着,但却面色温和,俊脸含笑,好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青颜,我不是说了嘛,最好待在院子里不要随意到庄子走动,万一被别人看到你,再捅到正道修士面前,到时候不单是你们师徒二人性命不保,连我都说不清。”夜渊苦口婆心地道。

        “夜渊现在是怪我们师徒二人给你带来麻烦了是吗?”司徒青颜回道。

        “当然不是,主要还是为了你们的安全考虑,毕竟这里人多嘴杂,消息什么时候飞出去我们也不知道,注意一点还是好的。”

        “这方寸院子,连续几个月在这里待着,感觉和牢笼一般让人憋屈啊,夜渊总是得理解一下我们呢。”司徒青颜似笑非笑地道,“难道这庄子里面除了我这样的通缉犯,还有其他见不得人的人?”

        司徒青颜的眼神看似含着笑意,但却如利刃一般锋利,似是要把人身上的遮羞布给割开,将一切阴暗曝晒在这青天白日之下。

        庄子的秘密本来就肮脏不堪,夜渊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司徒青颜究竟查到了多少,但既然自己敢把她放到这个庄子里面来,自然不怕她能掀起什么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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