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喝高了,不作假。

        二人除了抱着互啃也没干别的,没那精力,压根提不起劲儿。

        房间里一片漆黑,浓郁的夜色与天上的暗淡星子交织熏染,一夜很快就过去。

        翌日是晴天,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暮春时节的南方气候有点沉闷干燥,灿烂的太阳光从窗帘缝里倾泻而入,斜斜投射在浅灰色的被子上。

        床上窸窸窣窣作响,有人起来了。

        乔言还侧躺着一动不动,没醒,睡得死沉。她呈现出背对另一位的姿势,不被那点声响惊动,等过了几分钟,太阳光都快斜到脸上了,这才慢悠悠转醒,不舒服地眯起双眼,伸伸露在外面的细瘦腰背。

        彼时床边的人还没来得及离开,未能缓过劲儿来,正在摸索着找东西。发现乔言醒了,对方手下一顿,整个人霎时间就窒住。

        乔言毫无察觉,仍迷迷糊糊沉浸在困意之中,睁开眼后还当做跟平常一样,习惯性以为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

        宿醉一夜,脑子卡壳了,没反应过来自己如今的处境。

        好半晌,也许是终于回过神了,乔言慢半拍地低头看看自个儿的胸口,而后忽然拉开被子瞧了下,瞳孔倏地紧缩,当场就僵滞如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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