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没洗漱,起床后浑身都难受。

        乔言顾不得那么多了,还是凑合穿着那件上衣下去,把门关上,转身进浴室里收拾。

        时间还早,不到八点半,还可以泡个澡。

        对着全身镜照了一会儿,乔言在心里狠狠鄙视了周希云一通,当发现左边锁骨那里有一小块浅淡的暧昧痕迹后,再没出息地唾弃自己一番。

        喝酒果然误事,两杯黄汤下肚连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多丢人的事都能干得出来。

        乔言不由自主就伸手摸了摸锁骨,骂了周希云两句。

        缺德玩意儿平时在长辈面前倒是人模狗样的,都快成不食烟火的仙儿了,私下里却是另一副面孔,还真是看不出来。

        乔言扬扬下巴,伸长脖子左瞧右瞧,恨不得立马就能将印子抹掉,然而无济于事,越用力搓越红,那块痕迹反而越明显。她恼火地抿抿唇,随后又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嘶了声。

        嘴巴有点红,破皮了。

        往前凑近再仔细看看,乔言克制不住就脸热,随即又不解气地骂周希云,彻底把这个人问候了个遍。

        泡澡约莫二十分钟,吹头发化淡妆又是半个小时,等重新换好衣服已经九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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