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希云上班期间太有范儿了,什么都不做就足以惹眼,眸子一动就压迫感满满。
乔言暗搓搓挺直腰背,不愿被比下去。她摸出一支自备的黑色签字笔,把单子拿出来,再问了一遍:“电话号码多少,我这边得核对一下。”
对方还是不为所动,只说:“我没订花。”
“别人送你的,”乔言回道,再将花束往前送,“拿着。
周希云不伸手接,温声问:“你换新工作了?”
“早换了,”乔言说,“前年就转行干别的了。”
周希云哦了声,又气死人不偿命地开口:“当外卖配送员?”
乔言:“……”
职业不分高低贵贱,靠能力吃饭最光荣,配送员也是个正儿八经的谋生手段,有的配送员还是高薪人员。乔言张张嘴,本不想过多解释,可还是面色古怪地说了句:“不是。”
周希云问:“那是什么?”
乔言不情不愿地说:“开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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