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黑,得多做点活儿才能走,店里还需要人。她抓紧时间进去,先把东西放车子后备箱,随即上楼做完余下的订单,出门前又捯饬两下,素面朝天但干干净净地出现在宋辛余面前。
宋辛余今晚亦不开车,会面了就坐乔言的大众。
宋辛余明显是补了妆出来的,头发也重新弄过,她还披上了一件卡其色的薄款修身风衣,看起来高挑且漂亮。
五月份的夜晚偏冷,普遍温度十几到二十,长外套是必需品。
相比之下,乔言略微显得不修边幅,不够注重形象。
见到宋辛余那个精心打扮的出场,乔言倒有些别扭,感觉哪里有一丢丢怪异。
她们年纪小那会儿也不这样,哪有这么正式,很多时候都是怎么舒心怎么来,谁会用心搞这些细微末节。
宋辛余坐的副驾驶座,关门时恰逢外边的风往这儿吹。乔言瞬间就闻到了她身上的名贵香水味,鼻子随之不受控制地发痒,宛若被没有分量的羽毛扫过。
乔言打直腰背,身板无端端有点僵。
宋辛余兀自系上安全带,转头看看乔言,温声问:“晚上也不多穿点?”
乔言发动车子,说:“还好,似乎不是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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