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希云转开脸,“嗯。”

        场面过于窘迫,自觉脸皮臊,乔言状若鹌鹑地挪了小半步,整个人都闪回玻璃门后。她此时还怪有礼节,合上门前还木讷地来了句:“那我关了?”

        平时也不见得这么客气,这会儿倒是会装怪。

        周希云缄默,没回答。

        毕竟也接不了话,总不能应一个。

        双方都清醒,又不是脑袋糊涂的时候,这般境地真是哪哪儿都不对劲,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好像火烧干草噼啪响,深处的直觉在一点点炙烤各自的神经,热意沿着胸口到处乱钻,把克制与平静搅得一塌糊涂。

        乔言识趣闭嘴,下一刻就当场关上门。

        周希云停了几秒,不多时还是避嫌地让开,转回沙发上,重新调高电视机的音量。

        暮春时节的夜晚既潮湿又有些烦闷,一丝丝凉意由窗户缝里溜进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腐朽萎靡气息。

        再过不久就该是夏天了,燥热天气会随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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