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希云面不改色,“花完了,没了。”
乔言能信才有鬼了,可终究不拆穿对方,看在姥姥的面子上暂时不计较。她偷偷踢了下周希云的裤腿,没使劲,纯为了发泄怨念。
周希云岿然不动,神情自若地递茶奉到姥姥手边,柔声说:“你再尝尝这款,信阳毛尖,前阵子才拿到的。”
姥姥乐呵呵地伸手接,眉开眼笑的,端起杯子就磨了磨杯盖,随后优雅地轻啜一口。
老人家对茶道其实不精通,也不好这口,只是图个心意而已。年轻人的陪伴最为难得可贵,老一辈都吃这套,哪怕喝白凉开也能品出甜味。
乔言这个亲外孙女坐旁边干看着,眼睁睁围观周希云现场表演什么叫好好做人,并暗自鄙夷一通。
俩年轻人私下的矛盾不能摆到明面上来,甭管以前或最近有多大的隔阂,在姥姥这里还是得做出和睦相处的假象。
姥姥递了杯温茶给乔言,让试试看,还问:“怎么样?”
乔言闭眼夸:“好喝。”
周希云的目光落在乔言脸上,慢悠悠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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