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芳林感觉脖子有点痒。

        他笑了一下,觉得朝山道人这话问的微妙。

        “我不是说我,我是说我们大家。”他怕说的还不够明白:“尤其是你。苦了几十年了。”

        是时候找个小鲜肉滋润一下了。

        朝山道人的手指有点凉,却叫他想起郁青池。

        因为郁青池是他见过的身上最热的人。

        郁青池这人也是奇怪,他是身体热,但气质冷,往你面前一站,便觉得如冰似霜的冻死人,可是只要挨到他,触摸到他的皮肤,便知这人体温要比常人热。

        “你最近……”朝山道人蹙眉问:“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异常?”

        这要怎么说,现在这个身体的很多感觉他都觉得很异常,不知道朝山道人具体指的是哪一种。

        “花无相当年给你喂的药,可有再发作?”

        宴芳林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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