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颂芫微笑,心中忌惮颂蔷手腕上戴着的血丝白玉镯,轻易不敢让元宝冒头,没有元宝傍身,她只得小心谨慎应付颂蔷。

        “太子姐夫长得很好看。”颂蔷状似无意想挽太子的手,像跟父亲撒娇一样将这套也用在太子身上。

        颂芫暗暗挑眉,她没想到颂蔷乳燕投林扑过来目标直指太子。

        看到颂蔷亲昵靠近太子,颂芫严重怀疑她想撬墙角。

        颂芫不着痕迹斜插在颂蔷和太子中间,仰头假意关怀太子:“殿下还好吗?今晚香粉太浓了,要不我们往偏点的地方去?”

        颂芫也不是危言耸听,说实话,女人扎堆,空气中的香粉味儿真的严重超标。换个有花粉过敏的人搁这儿站十分钟能打喷嚏打到太平洋去。

        “咳咳。”霍深适时咳嗽两声,香粉味儿的确有些重。

        颂芫见状还表里表气地伸手抚抚太子的胸口,仿佛要将太子的咳嗽按下去。

        “也好。”太子假意又咳嗽两声,顺应颂芫的话往边上去。

        颂蔷第一次没能拉到太子的手也没放弃,转到另外一边亲亲密密挽着太子另外一条胳膊,仿佛太子很虚弱似的必须要两个女人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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