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就好好在院子里呆着吧,过段时间就要嫁人了,收收性子别在外头把心玩野了。”
颂时真脸上并没有多少怒意,不咸不淡说了颂芫几句就打发了颂芫。
在颂芫回到颂家之前,陈嬷嬷已经暗暗通过驿站传快信回京,颂时真他们在颂芫到家前一天就知道颂芫随便听人哄骗就将豆腐方子卖了。
颂时真他们气了一天一夜全都气饱了。
陈嬷嬷不知道曲县县令的身份,颂时真和王氏知道。
连王家轻易都不能和温家和张家对上,更何况是没什么根基只能靠岳家的颂时真。
气得心口痛的颂时真最后也被王氏的枕头风吹动了,点头答应将颂芫许配出去换一大笔聘礼回来。
正如王氏所说,颂芫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胳膊肘还净往外拐,给她谋求一个高门大户指不定还会挖空娘家补贴夫家,万一在仕途上还坑了颂时真那就追悔莫及了。
王氏给颂芫选的夫家商贾出身,颂芫就算生个绝顶聪明的儿子一个商贾三代不能从官就能将他们压得几十年不能翻身,还要仰仗岳家在朝廷上的人脉权势源源不断向颂家提供钱财求得庇护。就该圈养牲畜一样养着林家和颂芫的子嗣,一代又一代双手奉上财物供养颂家。
颂时真被王氏说动,经过王氏巧手一弄,这仓促定下的婚事就变成了几月前就商定好的,颂芫回来之后不日就要从颂家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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