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楚千黎比较大大咧咧,她只觉贺时琛叽叽歪歪,但考虑到他以后还有用,这种小问题也可以忍。

        楚千黎叹息道:“哥哥,别人的礼仪是绅士风度,但我没见过你那么凶的绅士,xing式主义不可取。”

        贺时琛将视线投向车窗外面,就当听不到她的歪理邪说。

        一家人很快乘车抵达目的地。

        楚千黎的二叔名叫贺远洋,他早年曾在华尔街工作,现在彻底归国发展,一直没有结婚生子,处于独居的状态。贺正合跟贺远洋感情不错,偶尔就来看望弟弟,一家人共同聚餐。

        贺时琛非常敬重贺远洋,他认可二叔前沿的投资理念,经常跟对方探讨自身想法。当初学者用模拟系统操作股票时,贺远洋就鼓励贺时琛在真正的市场里试一试,甚至帮他设立账户及资金。

        贺远洋第一次见到楚千黎,他和气地跟她打过招呼,还取出提前备好的红包。

        “谢谢二叔,恭喜发财。”楚千黎乖巧地道谢收下。

        饭桌上,贺远洋刚刚落座,他就跟贺时琛聊起来,兴致勃勃道:“时琛,你有看收盘信息吗?”

        因为众人都生活在国内,所以跟美股收盘有时差。

        贺时琛坦白:“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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