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琛皱眉道:“她有当下该做的正事,有父母来提供生活费,根本不需要你说的那些。”

        “我倒不知道你这么有正义感。”戚焰面露意外,她看看贺时琛,又瞧瞧楚千黎,突然反应过来,“……等等,难道你是原来的那个孩子吗?”

        戚焰和贺时琛一直是对手,长久以来都在年级竞争。

        贺时琛不是多管闲事之辈,换作平常早就转身离开,他在此时爆发激烈反应,恐怕是跟楚千黎有别的关系。

        楚千黎点头道:“是哦。”

        贺时琛大步走来,他跟戚焰正面对峙,声音淡漠:“贺家不会让她缺衣少食,即使她的脑袋不太聪明,这辈子估计都衣食无忧。”

        楚千黎大感委屈:“我脑袋不太聪明吗?”

        谈暮星温声安抚:“好啦,没有。”

        戚焰看着面无表情的贺时琛,她上下打量对方一番,随即嘲弄道:“你们根本不懂她的价值,完全不理解她存在的意义。她不会守着区区的小家和校园,早晚有一天会越走越远,达到你们难以想象的边际。”

        “道可道,非常道。人类对世界的认识何其有限,再厉害的人都有无法控制的变数,所以无数人都想要窥探天机。”戚焰缓声道,“这也是命理流派诞生的原因,国内长江以北属乾山最为有名,长江以南则流派繁多。”

        谈暮星闻言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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