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暮星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楚千黎停顿数秒,她斟酌着措辞,试图解释道:“占星学里最神秘而有争议的象征就是月亮交点,其中南交点代表过去,也是我们擅长的东西,基因学叫遗传,有人称为业力,它会使我们凭本能做出选择……”

        “南交点是我们执着的领域,我确实在占星上极有天赋,甚至会感到熟悉和轻松,这是南交点所告诉我的,但深陷其中也会毫无进步,就像南交点同样有‘撤离’的意思,也是遭遇困难时的逃避。”

        做自己擅长的事会很舒服,同样代表难以有新的进益。

        楚千黎见过无数星盘,自然也研究过自己,甚至是她学习占星的起点。

        每个人的星盘都是独一无二的,揭示这个人的优势以及弱点。

        楚千黎垂眸道:“我会读马哲是一种自保机制,用来克服南交点惯性般的影响力,人只有不沉溺于原始本能,方能抵达发展潜能的未来,而成长、改变、进化才是占星的核心。”

        楚千黎成也占星、败也占星,她偶尔得抽离出来,这也是星图所说。

        谈暮星似懂非懂:“如果你没有自保机制会怎么样呢?”

        “那我有可能会依靠占星攫取惊人的财富及地位,但也在信众的溢美之声中迷失自我,然后误以为自己是真正的神,取得万劫不复的悲惨下场?”楚千黎眨了眨眼,试探道,“类似于被干掉的邪|教徒首领?”

        谈暮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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