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得有些久罢。
闻言,迟尧瞧了几眼向渊濯发间及肩头上那三两片都有些枯黄的玉灵花瓣,看来确实如对方所言,直在院里等着。
但这又如何?
等他本不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随手将胖娃娃从法器里抱出来,边走,边把怀里的娃娃的襁褓解开,挥手给小家伙换了身新衣服。
如花瓣堆叠的粉嫩长裙,还蓬松得紧。
碎布一块接着一块,却不显穷酸,反倒华贵得很。
把娃娃抱起来,就跟个大一些的布娃娃似的,除了不会睁开眼眸,又乖,又可爱。
这衣服可是迟尧特地跟楼中某位法衣织娘商讨制成,参考了那只一面之缘的玄虚‘贵客’。
旁的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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