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单纯想杀他,那大可以给他致命一刀,可偏偏他就要一点一点地折磨他,看着他在挣扎着痛苦的死去,仿佛郭铭佑和他有着血海深仇。

        “予熙,你怎么出来了?”张晴走过来问。

        傅予熙道:“有他们在就够了。”

        张晴抿着唇,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那个问题问得有点多余,很快,两辆警车在附近停下,穿着白大褂的法医和痕检他们匆忙赶了过来。

        “对了,待会我要去附近走访一下群众做笔录,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张晴道。

        傅予熙说:“我待会还要回公司,你去吧。”

        “嗯,那好吧。”

        张晴继续去做笔录,傅予熙在附近逛了逛,这方圆五十米之内并没有多少摄像头,距离案发现场最近的一个摄像头是一家商店门口的监控录像。

        逛了一圈,他看了看时间,已经两点半了,他还有工作没做完,留在这也没办法帮忙,只好先回了公司。

        最近傅予恒每天都有应酬,交代给他的工作比较多,就算他不喜欢每天早九晚五的白领工作,但认真完成工作这是最基本的责任。

        坐在办公室里,傅予熙偏头看着不远处的南行大厦若有所思,距离地下金库被抢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那一场精心策划的抢劫案至今还没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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