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行驶在马路上,傅予熙开着车,偶尔往旁边瞥一眼,俞时谦不是个话多的人,此时他靠坐在副驾座,目视着前方,很安静,并且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高贵感。
那种高贵感不是装出来的,而是长年累月保持优雅,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
傅予熙问:“俞先生是哪里人?”
“虞城。”
“那距离南城还挺远的。”
“直线距离一千五百公里,两小时的飞机。”
傅予熙打了个方向盘,转了个弯,“要是放在古代,舟车劳顿要半个月。”
俞时谦手肘撑着车窗,偏头看着他,“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会来南城。”
“不是因为工作吗?”
“工作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原因。”
傅予熙总觉得俞时谦藏了什么话想说,他被勾起了兴趣,“哦?那最大的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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