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熙抓起领子嗅了嗅,这两天出外勤,流了不少汗,昨晚还没洗澡,馊了,“我感觉我腌入味了,我先去洗澡了。”
梁欣洁叫住他,“别急,把汤喝了,待会冷了不好喝。”
傅予熙端起汤盅一口闷了,然后麻溜地上楼去洗澡了。
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澡,傅予熙下楼时,刚好是晚饭时间,傅予恒也回来了。
他进了餐厅在饭桌旁坐下,家里就他们三个人,傅予恒是一家之主。
傅予熙扫了一眼桌子上的几道菜,“哇,全都是我喜欢的。”
梁欣洁给他舀了一碗汤,“喜欢的话多吃点。”
“嗯。”
傅予恒看到了他脸上的伤,眉头皱了皱,虽说他身上挂彩不是什么稀奇事,可每次看到还是心疼,毕竟他只有这么一个弟弟,世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人。
昨天南行地下金库被劫的事全城皆知,他自然也知道,不细问也知道他是怎么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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