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阮卿：……
“我觉得你在内涵我找不到对象。”季阮卿眯了一下眼睛。
药澜不置可否，季阮卿深吸了一口气，戳了一下药澜的手臂：“那你不是也找不到。”
“我又没准备找，对象有钱香吗？没有。”药澜打了个呵欠，“对象只会影响我赚钱的速度。”
季阮卿盯着药澜看了一会儿：“我一直以为你气质这么出尘的人，不会爱钱。”
口口听着忍不住笑了起来：“今年全系统最好笑的笑话，药澜不爱钱。”
“怎么会有人不爱钱呢。”药澜盯着天花板，钱是她安全感的来源，“只是没想到你觉得我气质出尘。”
季阮卿看着药澜，知道药澜现在表现出来的种种多半是装的，她很好奇，真实的药澜是什么样子。
别人也就戴个一层面具，药澜像是戴了八百层面具，而且仿佛旱在了脸上，每次药澜笑的时候，笑容就像是用尺子量过的，弧度都差不多，不过其他人貌似也并不觉得那笑容假，只会觉得药澜温柔明媚大方。
季阮卿回了床上躺着，侧身看着药澜。
“睡吧。”药澜抬手把灯给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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