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把利器没能顺利投掷出去,因为跑出来的人,自己拿起地上的石头往脸上砸,一下又一下,没一会就把自己一张脸给砸得血肉模糊。

        又有人跑了出来,那人一出来就摔扑在地上,脸着地,摔了个结实,漆铎看戏一般眸底都闪烁着雀跃的亮光。

        有白色的纯洁羽毛落下来,二楼上的向导,他身旁的精神体在蒲扇着翅膀,向导双眼已然猩红,弥漫了鲜血的颜色。

        第二个冲出来的人,将第一个用石头把自己脸给砸烂的人拖了回去,提着脚拖回到了房间里。

        后面又陆陆续续有可怜的哭嚎和绝望惨叫。

        等到一切嘈杂声都消失后,漆铎把右耳的耳机拿了下来,关上音乐,漆铎往楼房方向走。

        站到了房门前,扑面而来的刺鼻血腥味。

        整个房间里,地面墙壁上,到处都是鲜血,抬脚往屋里走,脚下踩到浓稠的血液,发出水渍声,漆铎避开鲜血往前走。

        大厅里中间地面上躺了有五个人,五个人身体都已经看不出原来什么形状了,可怕地扭曲着。

        杨勇在客厅茶几旁站着,他的脸上溅了几滴鲜血,他背脊是躬着的,整个人显得很累,微微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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