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想吻。
门没有关,C直接抱着蔺怀生躺倒在床上。单人床的逼仄限制了他吻的发挥,让这个爱情疯子此刻无比痛恨,想要劈了这些该死的木头。也因这些木头在添柴,心上的那把火越来越旺,他吻得更激烈,把人完全掌握在自己身下,虎口掰住蔺怀生的下颚,说是吻不如说是野兽间的厮打。
蔺怀生的上下唇都被他吮得又红又涨,但C仍不满足,他一遍遍地试图去撬动小羔羊纯洁的齿关,企图攻破这道防线。舌头的兵戈不够,还要算上言语的诱哄。
他的唇间也有血腥味,是急切吻蔺怀生时,一同吮掉了蔺怀生脸上的那些血点。
“小羊,你好漂亮。”
“把嘴巴张开,我想亲你的舌头。”
但男人根本不想给蔺怀生仔细思考的时间,他希望蔺怀生也坠入爱情的漩涡和陷阱,维持眩晕的状态答应他,然后永远被他的吻蒙蔽眼睛,在爱情里也做一个美丽的瞎子。所以C说完话,就伸出牙齿,轻轻啃咬着蔺怀生的下唇,好像未卜先知,替这个一定会羞怯得紧紧咬唇的孩子帮忙。
如果小羊像他预料的那样咬唇了,他一定会,在他唇齿松懈防备的时候,C就会立刻撬开小羊的牙关,闯进去,在里面占有、标记。
“唔……”
口水是白色的血液,随着战争的打响而流淌,甚至还会流出这片战场,顺着两个人的唇角蜿蜒向下,在脖颈沿途种满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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