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原本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情绪,但C却让他忽然觉得发憷。
大汉坐直身体:“,你怎么了。”
他们这种穷凶极恶的人似乎反而被主偏爱,对危险有着最敏锐的直觉,大汉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他潜意识想说的台词是:你想对我做什么。
C定定地看着同伙。
极为短暂也极为安静的几秒钟,气氛却转变向僵硬。
“把烟灭了。”
最终,C冷酷地命令道。
又隔了几秒,大汉不敌C的气势,讪讪地灭了烟,烟头在陈旧桌面上烫出一个漆黑的印。C重新回过头,专注地看着监视器。再一会,他的同伴也从这间屋子里离开了。
C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陡然对烟味感到无比厌烦。好像这些是庸人的行径,而他现在要和庸俗做了断。在哪一个瞬间,他厌恶原本的同伴,厌恶粗鄙厌恶试探,厌恶尔虞我诈,他变得更愤世嫉俗,对什么都不喜欢,唯一的正向情感,只源自于被他关在盒子里的那只羔羊。
监控收声后的声音并不是那么清晰,C聚精会神地听。那些庸人质疑他的别有用心,嘲笑羔羊的愚蠢,说他们的关系并非牢不可破。那是因为他们根本不是他或羔羊!但为什么他没有给蔺怀生东西吃?他看着青年慢慢烧退,也看着他身体里还有一个器官在受难,为什么。他的无意,还是他的故意。C以为要承认他的疏忽,可在被伊瑟尔点明后,他觉得自己就是有意。这是他的人质他的囚犯他的羔羊,眼睛嘴巴意志都要受控于他,他什么都要管,什么都要拥有,拥有要历经驯服,而食物就是他驯服羔羊的手段之一。
食物,所有人都需要的食物,把羔羊推向被排挤的边缘,把羔羊推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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