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的他是多么自大,活该受到嘲笑。但C不能忍受小羊为他的失职默不作声地承受了这么久。C恶狠狠地盯着这碗他自己做的蛋羹,脸上的疤颇为狰狞地动着,活像这碗蛋羹能杀人。

        蔺怀生却不给他。

        小羊甚至颇为调皮地,轻轻吐露他的一点甜蜜抱怨:“你不愿意和我一起吃吗?”

        谁都知道事实当然不是这样的。

        但小羊偏要这么说。

        原来稀疏平常的事陡然间都变得不一样了,有一种英雄史诗般的视死如归,再来一笔浪漫,那就是殉情。

        C甚至觉得小羊的舌头是不是坏了。

        但更有可能发生的情况,是蔺怀生的甘之如饴,和他不动声色的体贴。他化解了C后知后觉的尴尬,他是这世上最可爱的小羊。

        C摸了摸耳垂。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可能是大脑驱使他,要让他知道现在他的脸有多么滚烫。耳垂的凉,杯水车薪,救不了他这副老房子着火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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