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没有放下枪,更直接把枪口对准了另一旁的伊瑟尔。

        他现在直接和阿诺德比狠,看谁敢真正把自己的伙伴置于不顾。

        即便发疯失控,这个男人也有一种精锐的狼性。他知道放下枪的后果是什么,他更不可能救下小羊,所以不会中这份诡计。

        但他感到痛苦。

        蔺怀生就在他的面前,尽管这一切的一切小羊都看不到,但C就是有一种对于蔺怀生的背叛感。男人耻辱于自己的行为,对于导致着一切的阿诺德更有着病态的憎恨,如果可以,他现在更想把枪口对准阿诺德的脑袋。

        穷凶极恶的男人对阿诺德开口:“你来选。”

        子弹一定比匕首的速度快,C要这个胆敢拿蔺怀生威胁他的男人进退两难。如果他是一个道德感强的人,就让他受困于自己的道德中。

        阿诺德握紧了匕首。

        罪犯的残忍是常人所难以揣测的,有时候要在交锋中付出极大的牺牲才能获得胜利。但阿诺德不希望有这样的牺牲。

        倏然,他的手被轻轻微碰。

        是蔺怀生主动用手腕贴近阿诺德的虎口。手腕的伤口,掌心的伤口,他们都是这只手受伤,血液若交融,算滴血盟誓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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