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瑟尔在心里叹了口气,说不清道不明的可惜。

        利昂觉得自己忍耐到了极限,但短短两三天内,他好像又已经被C的反常磨出了耐性。利昂和C也搭档了好些年,清楚男人的本性,所以心中仍认为,这顶多是C一时的情迷。

        最主要的是,他不能和C反目。

        利昂瞥了一眼地上的阿诺德,再看蔺怀生。

        “,你可以带他去‘做事’,但你最好看管好。”

        今天发生的事给这个大汉敲响警钟。C之前的提醒是对的,地上这个叫做阿诺德的男人有着强悍的身手、身体与意志,但凡对他有一点松懈,都会让阿诺德抓住机会试图反杀。虽然C旁边的这个亚裔看起来不堪一击,但过度怀疑总比麻痹放松要好。

        利昂理所当然地以为C对蔺怀生的态度指向一件最基本的需求,虽然此前从没见过C这样,但老房子着火也情有可原。大汉说得并不露骨,但所有人都听得明白,他谈及蔺怀生的口吻也显而易见地居高临下。

        C现在对与小羊相关的一丝一毫反应都很过激,他扭头对利昂冷着脸色说道:“下次刀再没收好,我会捅在你身上。”

        嘲讽十足。

        利昂的表情很是扭曲,但他无可否认他的疏忽,因而敢怒不敢言,只凶恶地瞪着C带人离开的背影,但心中最后一丝的同伴之情已然殆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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